• 今天突然感兴趣研究了一下这个笔记本,其实我是笔记本爱好者。http://www.moleskine.com/

    考虑是不是要去Lost & Found 搞一本。

  • 第一人称和他们的世界

    城市夜行

     

    “城市是一座森林”

    在我工作中少之又少的一天深夜加班后,

    我踱着步子,

    在夜里两点的办公室外马路上走着,

    没文具没电脑没挎包,

    我在身上掏了半天,找到隔壁老王瘪瘪的烟盒,只剩一根,

    点了,

    乍暖还寒的春风中,我迎风抽着这根烟,

    风把烟猛然甩到我的身后,

    突然,我想到这句毫无生气和创意的话,不知道为什么,

    幽暗路灯照的发亮的柏油马路,

    一辆辆奔驰着的出租车。

    我浑身轻松,

    我走了半个小时,才叫车回家,很棒,真棒。

     

    于是我开始找机会在夜里,在夜里游荡。

    我是个胆小或者说谨慎的人,

    于是,我先试着在办公室的周围开始我的夜,

    找叫春的猫,

    看猛然发动机轰轰作响的车子,

    在阴影里站着一动不动看着稀疏路人们的反映,

    也尝试过雄性动物亿万年以来传统的划界方式---

    撒尿为界,完事之后大喊一声:

    这都是爷的地盘!

    我靠,TMD爽了,

    夜里,所有的建筑重新变成了水泥,

    我和其他路人是这水泥上不多的青苔。

     

    一个月后,

    办公室周围被我踩完,

    划界堪舆也完成大半。

    一夜,我看见一棵树,在绿色的路灯映照中,

    我想我要是树虫就好了,

    躲在树里,看着周围方圆几百米屁大的地方,

    一动不动,看一晚

    , 准备出征。

     

    我有一辆破车, 于是我把窗户涂上黑黑的薄膜,

    夜里,开到一个地方,停一夜,

    静静的看着和听着周围方圆几百米屁大的地方,一整晚

    很静的背景,

    映着所有的声音都很细微,

    隔着车窗玻璃也是高保真,

    一个屁大的地方,夜的层次也能这么丰富。

     

    于是我把车开到那些我不认识的城市角落里去,

    静静的把自己变成一个树虫。

    有的时候,停在巨大的高层居民楼前,

    看着格格窗户透出的灯光组成的图案,

    我就把它们每一个小时拍摄一张,

    然后去翻易经找解释,

    好比燃香算卦,煞是有效。

    拍着拍着,所有灯光就都熄灭了,

    不过常有例外,一盏灯会一直亮着,

    我就会很费劲的数出那家人的位置,

    在周末的时候投放一些明信片,告诉他们注意休息。

     

    有的时候大雨,

    在一个陌生的夜里,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被大雨把自己凝固在磅砣里,

    看着光影攒动,而手里拿着一杯热开水,边吹边喝,然后睡去。

     

    老呆在车里,

    是一件猥琐的事情,

    我也这么认为,

    在我迷恋上户外装备后,我放弃了这一龟缩主义作风。

    下班之后,等所有同事离开,目送老板争足表现之后,

    换上冲锋衣,背上帐篷,以正北为0,excel作一随机数,手持指南针,开拔。

    一直走过凌晨三点,安营扎寨,睡觉,

    清晨打车回来。

    原则是必须走直线,一直,

    于是我曾经在黄埔江前思考良久是否要泅渡,

    那一次,我的原则失败了,

    不过我还是若干次夜里步行过了所有大桥,

    三次被带到警局训话。

     

    寒风的夜是我的最爱,哈着气紧紧衣领,舔舔干裂的嘴唇,

    想必此时脸上的皱纹一定很坚毅。

  • 20081203

    名字总是和强势文化联系的,据说蒙元入主中原后,中原汉人其蒙古名字蔚为时尚。比方叫做张三的,改名叫做张巴图;杨大,叫做杨朵尔济.迈里古思;高五,改为塔失不花;贾八叫做贾塔尔琛。想想在此欧风美雨的今日,不同了,张三叫做James Zhang,杨大叫做Richard Yang,高五或许是Steven Gao,贾八可以叫做Bush。事事相同,往日重现,只是从蒙古俗到英格兰阿美利坚俗。

    多年习胡俗之后,本人汉名业已大部光复,幸甚200812013 ,亦不复染胡俗。只叹衣冠仍然不在,叹。

    (上述引文来自,清代学者赵翼在《廿二史札记》:“元时汉人多作蒙古名者,如贾塔尔琛,本翼州人;张巴图,本平昌人;列哈喇布哈,本江西人;杨朵尔济,迈里古思,皆宁夏人……高寅子名塔失不花,皆习蒙古俗也。”)

  • 20081130

    欲解世间之事,余以为可分为三,一是what,判断之;二是why之,解释,三是how,实施之。科学者,三者皆有之,而巫术者,惟阙第二,非不能解释也,乃无法若科学般前提,推论,结论丝丝入扣,多靠经验之法则也。

    今之管理经营之术不似巫术呼?然,非道巫术有碍,可以实用者皆为明术。推而广之,丝丝入扣亦有前提,不变之前提亦为经验之法则,譬如两点确定一条直线也,科学不过以最小前提求证最大结论罢了。巫术亦可进化为科学,程度不同罢了。

  • image

    Timing is everything
    很喜欢这句话, 是timing而不是time, time是"时", timing是"时势".

    时势不仅造英雄,而且造就了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东西.
    还有一句话, Everything is shaped by time. 简直就是翻版,但是没有那句话来的妙.
    两句话连读就是个连环套.
    在timing不到的时候, 我们只有等待.

  •    浙江中部
      
      浙中的山水是温润的,山不高但错落有至,水不宽但是处处蜿蜒;林木不高大,但是茂密层层,山水之间人气也不稀疏,回忆起前端时间读过蒋梦麟的自传,似出自此地。住在一处盘踞山水之地住下,蜻蜓漫天,怡人啊。晚上悟到一个真理三个字-“食为天”,蜻蜓多只因美味多也!此美味俗称“蚊子”。
      
      河北
      
      河北能够延续了俺去北京的一贯出差作风,少带衣服多洗,空气中缺水,只一夜,衣服就干了,而且那种干,焦干,摸上去都感觉掉渣。河北的清晨、午后和傍晚都是俺喜欢的天气,太阳光或浓或淡的稀释在空气中,俺也只能在这个时候可以出屋一走,似乎能闻到燕赵豪迈的古风。吃
      饭也很豪迈,豪迈在密度而不是质量上,第一次见过作为主食而存在的窝窝头,从此每顿都吃,很实称,密度极大,一股子老玉米的香味,每次吃三个。人家食堂不乐意了,说一次一人只能吃一个,于是周围兄弟姐妹们不吃的时候,就把那份份额让给咱。俺寻思着,吃多了估计胃也会撑大了。当地菜油水足,味道不习惯,但是凉拌的蔬菜却是一绝,脆。
      
      北京郊县
      
      高速公路狂驶,一路风景如画,京城西北方向得见一高大将军铜像,策马扬鞭,虎视京城,旁曰:“李闯王进京处”,铜像伟岸,只是李闯王长了副罗马鼻子,坚毅的对着昔日的王都。从都城往东北,到密云,路上警察众多,疑有严重刑事案件发生,如此一路,直到看见圣火传递字样的车鱼贯而行。密云到平谷,横穿燕山山脉,路上风景如画,几处山脉顶端得见雄伟建筑,不是是长城不是?黄昏的色彩独到,山色更佳。学生放学,三两而出。发现一个现象,廊坊人说话之口音比平谷人更加似北京人。